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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州特殊“妈妈”用爱撑起一片天
时间:2017-05-15 11:22:00  来源:惠州文明网

  5月14日是母亲节,母爱如伞,为儿女撑起一片天。在惠州,有这样一群女性,她们把母爱无私奉献给了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们,不分昼夜,不分寒暑。她们不是母亲,却胜似母亲。“他们都是可爱的折翼天使,受了伤,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。我们应该为这些孩子付出,让他们重返蓝天。”这些特殊“妈妈”,是中国千千万万特殊教育教师的缩影。母亲节前夕,记者采访了我市部分特教教师。

宋丽娟陪孩子们做游戏。图片来源:惠州日报 记者马海菊 周丽琴

  故事1

  惠城区综合福利院保育员宋丽娟做了200多孩子的“妈妈”

  3000多个日夜“扶起”脑瘫儿

  在惠城区综合福利院,有一个叫“惠城豪”的脑瘫小男孩,现在已经11岁了,直到去年他才学会行走。“我终于可以放手了,城豪可以自己走路了。”回想起小城豪第一次踉踉跄跄走路的情景,陪伴照顾了他9年的保育员宋丽娟仍然眼眶红红的。

  宋丽娟来到惠城区综合福利院工作已有十多个年头,自己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。她笑言,自从做了妈妈以后,她就非常享受当“妈妈”的角色,十几年来,在福利院已经做过200多个孩子的“妈妈”了。

  “我最喜欢宋老师了,她长得最漂亮。”当记者走进惠城区综合福利院,大胆调皮的小城豪凑到记者身边大声地说,他今天吃了豆腐、排骨,他最喜欢宋妈妈陪伴他。

  “这里的孩子不是患有脑瘫,就是有其他智力障碍,照顾他们要比正常人多一百倍的耐心。”宋丽娟告诉记者,正常人能完成的动作,有时对他们来说难如登天。她回忆说,当初接手照顾小城豪的时候,他只有2岁,却连坐都不会,只能趴在地上,她看着特别心疼。为了让小城豪能够坐起来、站起来,宋丽娟开始了长达9年的咬牙坚持。“他的肋力不行,一扶起来,就像个鸡蛋一样又倒了。”宋丽娟说,为了固定他,自己也盘腿坐着,5分钟、10分钟、15分钟……就这样一天比一天坚持的时间长一点,有时一个小时下来,腿都已经完全麻了,结果经常是城豪哭,宋丽娟也跟着哭。

  倒下了,再来;能坐了,就再坚持久一点。日复一日,3000多个晨昏就这样从宋丽娟的生命中流淌而过,而岁月也回报给她一个美丽的微笑。

  经过宋丽娟长时间的细心照料,福利院也创造条件送城豪到广州进行康复训练,小城豪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步。去年,小城豪终于可以放开宋丽娟的双手,自己单独走路了。

  “看着他能自己走路了,我们全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都激动不已。在工作中,我们是保育员、老师、医生,但是在城豪的心里,我们所有人都是他的亲人。”宋丽娟告诉记者,看着城豪这么依赖、信任自己,她为自己能成为城豪心目中的妈妈而感到骄傲。

高丹一对一给孩子进行康复训练。图片来源:惠州日报 记者马海菊 周丽琴

  故事2

  市残疾人康复中心教师高丹对待听障儿童“不抛弃,不放弃”

  重复千遍教孩子听懂一个词汇

  “阿姨去买牛奶和香蕉。”在市残疾人康复中心听障儿童康复训练室里,一头长发的高丹陪伴在一位四五岁的小男孩旁边,甜美、缓慢、字正腔圆地发出指令,小男孩在桌上找到“阿姨”“购物篮”,把“超市”中的“牛奶”“饼干”装进“购物篮”,抬头看看高丹。“你真棒!”高丹立刻微笑赞扬,小男孩嘴角也扬起了微笑。

  小男孩阳阳是一名听力障碍患儿,这样的上课场景,已成为高丹15年教学生涯中寻常一刻。2002年3月,高丹从南京师范大学聋儿早期康复教育专业毕业后不久,便成为该中心的第一批老师。

  对于有听力障碍的孩子们来说,老师是他们“聆听”大千世界的传声筒,是第一任语言启蒙 “母亲”。“听障孩子由于前期听力受损,没听到过声音,先天的语言获得基质就慢慢退化。戴上助听器或者植入人工耳蜗后,他们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没有意义的噪音,康复训练就是要输入近50倍他们之前错失的声音、语言,让他们能听懂,然后才会表达。”高丹说。该中心采用听觉口语法对听损儿童进行康复训练,倡导在有情境的场景下随时随地输入有意义的语言。为此,高丹每一堂课都要花心思根据每个孩子的听力、年龄及兴趣设计各种情境教学,把孩子的康复训练游戏化,寓教于乐,寓训于乐,让孩子身临其境去理解所听到的声音。

  “这是红苹果,这是黄苹果,这个苹果烂了,我们去洗苹果、切苹果。”高丹拿着苹果教具,一次次地重复,目的就是为了让孩子能将声音和物体对上号。“听懂前100个词汇是最难的时候,每个简单的词汇,我们都要运用不同形式反复地说。有时候一个词汇要重复几百遍甚至上千遍,孩子才能理解。我们即使咳嗽、嗓子疼,也不能停歇。在这个过程中要非常有耐心,让孩子感受到爱意。”每当累得筋疲力尽时,她就会想起《士兵突击》里“不抛弃,不放弃”的精神。

  “其实,孩子们更辛苦。为了学说一个字一个词,他们得练上百遍千遍,常常会练到嗓子沙哑,有时候实在发不准某个音,他们甚至会发脾气不愿意再开口练习下去,难过得流泪。几岁的孩子,却让他们承受如此多的困难与委屈。”每每如此,高丹心疼不已,她就不断地用沙哑的声音给孩子打气:“坚持,继续坚持,要做到某些事肯定得付出汗水与代价。”

  孩子的康复不但要靠教师,而且要靠家长的深度参与。作为康复教师,高丹还专门每周为每个孩子设计一节亲子同训课程,用双倍激情去面对孩子及家长,手把手地把自己所有的技能教给家长。“我常对家长说,只要我们永不放弃,我们的孩子就有希望!要勇敢起来,做孩子们心灵的支柱,支撑他们弹奏出人生的新乐章。”

  “对我们聋儿康复老师来说,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就是听障孩子说话。”高丹说,当孩子们一批一批康复,回归社会,这是她最开心的时候。高丹像母亲一般循循善诱,令许多康复多年的孩子至今还念叨着她。最近,一位孩子和家长特意到学校找她,看到10多年前的小男孩变成现在的活力青年,高丹幸福得两眼弯成了月牙。“他是最初的那批孩子,刚来时也是什么都不会说。最初实行周托制度,孩子们都是周末才被家人接回家,平时就住在学校,我也住学校宿舍,常和他们在一起,有时候还带他们上街,经常被旁人误认为是母子。现在他已是一个朝气青年,能跟人流利交流,这种感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!”(惠州日报 记者马海菊 周丽琴)